1977年，“四人帮”被粉碎后，航天技术人员以极大的热情迅速投入科研工作中。根据当时航天部“三抓”型号任务对直流电压高准确度测量的要求以及国防计量发展的需要，七机部二院计量站副站长乔石琼提出，在计量站开展题为《超导约瑟夫森电压标准》的课题研究。

这项课题的技术难度非常大，条件要求很高，特别是还涉及低温液氦、低温物理的研究。这在当时的计量站甚至整个二院都是空白——没人研究过，成功的可能性太小。

不过，她的提议还是得到了当时计量站站长杨明的极力支持。

杨明站长认为这项课题意义重大，如果能成功，不仅对航天事业和国防科技有推动，对我国计量事业也将作出重大贡献。他把这一课题上报到二院和七机部，课题申请得到了两级科技委领导的重视和支持。

1978年秋，二院领导批准了该课题。为此，计量站在2室专门成立了超导课题组，并制订了课题初期的学习计划。

这项课题是一项非常复杂的综合性应用研究课题，它涉及超导技术、低温工程技术、薄膜工艺技术、微波无线电技术和精密电测量技术等诸多技术的应用。

1979年9月，二院计量站与北京大学物理系低温物理专业建立了协作关系，课题组派孙喜文、李志超两位工人师傅到北大物理系低温车间学习。经过一年多的学习，两位师傅对低温知识和低温设备有了初步的了解，并已经能够进行一些基本的操作。

王路（右一）正在介绍超导约瑟夫森电压标准的低温系统。

1982年秋，从浙江大学低温工程专业毕业的王路被分配到计量站超导组工作，使超导组在低温工程、低温技术方面的能力得到了充实和加强，也为课题启动创造了良好条件。

从1980年到1982年，超导组同志加班加点，自己安装、自己调试、自己测试，先后建设了超净实验室、低温实验室，以及约瑟夫森电压标准实验室，为课题研制打下了坚实基础。

在1983年国防科工委召开的第一届国防计量工作会议上，聂荣臻元帅发出“科技要发展，计量须先行”的号召，超导课题也得到了国防科工委领导的大力支持。

1983年5月，该项课题取得了突破性进展，实现了第一个阶段目标。这大大鼓舞了课题组全体同志的士气，仿佛浓雾被阳光撕开裂隙，一道闪耀的光芒给人带来了希望。

1983年中旬，课题迅速转入第二阶段的研制。这一阶段的关键任务是攻克关键技术，提高电压的稳定性，提高直流电压测量的准确度。

我们借鉴了北京大学的相关实验结果，对杜瓦装置进行了改造，大大提高了耦合效果，并达到一个稳定的电压。

1984年10月，二院在北京召开约瑟夫森电压标准技术鉴定会，国内许多知名专家对这项研究成果给予了高度评价。该项成果于1985年被评为航天部科技进步奖一等奖，1986年被评为国家科技进步奖二等奖，为二院争得了荣誉。

来源/《中国航天报》

文/周庚如

图/周庚如